『考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明明一走,胡一平的情绪瞬间就低落下来,『都怪我。』他近前来摸他脸上的绷带——这绷带已经轻巧许多了,大半的功能是用来遮挡鼻梁尚未复位的青紫。
『别动。』一饼的手不大干净,丁海闻及时逮住了。
『还很痛吗?』
『不怎么痛,感觉只留下了帅气。』他看见一饼自责的表情微妙地变得扭曲,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毛,不帅吗?』
『行,特别帅,虽然没进复赛。』
什么时候轮到留级生来嘲笑他考试力有未逮了?
『一饼,你看着这个巴掌——再过一秒就会落在你脸上——』
他正拧着胡一平的脸,痛得那家伙龇牙咧嘴,明明提着个网兜喘着白气就回来:『闻哥!是我给你的回礼!』
网兜里的冬笋裹着新鲜的泥土,『我今天下午刚去山上刨的!』
『明明什么都会呢……』虽然脏但是丁海闻还是接过来,毛茸茸地划拉着他的手掌心。
『……明明挖一个断一个——』
胡一平在边上小声埋怨,让少女听见后不满地竖起了眉毛:『行吧!是饼哥下午刚去山上刨的!我的全踢断了。』
『挖这个有什么技巧吗?』虽然想也想得到,但是都是同龄人——一饼确实好厉害啊,丁海闻早就这么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