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老了,等你生病了,我照顾你。』他小心翼翼地回答,他本想粗暴地反驳却拼命忍住了。
却换来几声没有营养的干笑:『…哈…哈哈?阿闻认真的嘛?你照顾过谁啊从生下来?闻公子是一直被别人照顾着吧?』
实际上胡一平倒也没有说错,然而在新千年伊始,被恋人拥在怀里,讲这样的话无论如何都算不上妥帖,然而就算这样也还没有把丁海闻点着了。
『你这小脑瓜里怎么尽想着生孩子呢?要不一饼来给我生孩子吧。』实际上他已经偃旗息鼓了,生硬地用尽最后的脸皮在讨好对方,他弓起身体,腾出一只手往胡一平湿淋淋的下半身探,却被一把摁住了。
『…别跟别人说,我们的事情,求你了。』如果不是这个当口,胡一平这时候的表情说不定算得上可爱极了,『以后也…不能说…』
『…为什么?』丁海闻渐渐地把自己从情绪里抽离出来,冷冷地用理智看着他。
兴许这地方的大家注定是这样的,胡一平也不例外,注定需要去拥抱一个女孩子,结婚生子,去度过庸俗的一生——这时候丽丽的幼子,那塞在站桶里的,红着脸颊,拖着鼻涕的小脸出现在丁海闻的脑海里,令人厌恶而挥之不去。
『…我妈会不高兴的。』
他一定都根本没有试过,就断言母亲会生气。
『我他妈也不高兴。』丁海闻用了一种奇怪的,近乎彬彬有礼的语调回应,他坐起来,起身的时候毫不怜惜地摁在了胡一平的肚子上。
『喂!不至于吧?阿闻?』被丁海闻按着肚子,身下涌出些奇怪的体液,胡一平一下没坐起来,慌乱地去抓草纸来擦,『你也总会结婚的吧?你也不想以后的老婆知道这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