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闻就像松口的气球一样瘪下去:『…难得过节嘛…饼哥…小饼饼…』他又亲又舔地取悦他,希望一饼能松口,趁着假期,陪他半天。
『虽然阿闻很厉害,但是总是翘课,考不上清大吧?』初中毕业生胡一平在这半年来也变得严厉了,要是见到丁海闻在山顶做真题自测,不做完都不让他碰,『明明都已经去念大一了呢。』
半年前,高二的胡一明又通过提前招考保送了清大,省去了一年高中时间。
『谁要跟她一个学校啊!』丁海闻装着生气,趁机咬了人一口。
『好好好,那就考京大,我听说这两个学校最好了,你和明明都是厉害的人——』胡一平捧着他的脑袋,拇指在他耳朵后面搓了搓,诚恳地看着他的眼睛。
『别了,我考个之大就行,我要一直,跟你在一起。』丁海闻一本正经地看回去,『等我上了大学,我就跟家里说咱俩的事。』
一饼好像让他给吓到了,半晌没应,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咱俩……啥事……啊……』兴许对自己的演技不自信,又添了一句,『我们不是……挺好的吗?跟家里说干嘛……』
兴许是自己太着急了,太着急把想象的未来摊在对方面前。
『哇胡一饼,你不会这时候给老子装傻充愣吧——』丁海闻揉着他偃旗息鼓的小兄弟,合着棉被贴上来,『你不想让别人知道?知道跟我在搞对象?』
胡一平让他的掌心跟体重搞得很焦躁,索性承认了:『嗯。这种事怎么好说……』
『你还想跟别的人约会?亲亲?想让别的人碰你?』丁海闻这么说的时候,碰他碰得很重,小兄弟刚让揉得抬起头,又疼得低下去,『这种事以后你也,只能跟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