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吗?』他眨巴了下眼睛,『想做爫——』见丁海闻白皙的面庞腾地红起来,便立刻改了口,『想和你睡觉啊,明天就上班了……阿闻明天也要早起吧?去城里。』
丁海闻16年的人生,第一次感到厌学。
而这个穿着旧汗衫和破裤衩的家伙就是他的灯神,他结结实实的缪斯,他柔软灵巧的幻梦。
『你怎么这么冷。』丁海闻翻个身,把一饼也裹进被单里,冰凉的手脚缠在一起,不一会就热起来,『我以为你病了……』
『老子从来不生病,』就算是被压在身下,胡一平也能轻易仰着下巴看着他,『这不是刚洗了澡吗,你要不嫌我下次不洗了——』
『洗的冷水吗?』汗衫虽然旧,但是很柔软,丁海闻轻易地就能伸手摸进去,『别感冒了,感冒了谁照顾你妈妈?』他的手顺着抬起的腰线摸下去,在臀沟里摸到了油润的地方,『里面也用冷水洗的吗?』
『不然呢?洞里面冷死了快给爷暖暖。』胡一平的垃圾话素来很多,但以前听起来只让他觉得好笑罢了。说来奇怪,自从丁海闻的童贞破防,听一饼随便说些什么,他都能原地起立。
少年的脑袋上冒着熟悉的洗发水香气,丁海闻卡着他的小脸把后面的垃圾话都吃进嘴里。
『我以为你不喜欢被我——昨天你走的时候好凶…』他晃了晃手腕,那手腕前日分别他妄图偷偷地去牵一饼的手而被一饼拧转,差点掰断,『痛死了,今天摸不动了,阿饼自己摸好不好?』
一饼晓得阿闻只是撒娇罢了,更况且自己在洗澡棚里早就清理得手酸,不轻不重地咬他一口:『阿闻不想,只好算了。』又把胸口的爪子摘开,『我去值班了。』
虽然一边肩膀都从衣服里扯了出来,胡一平真的煞有介事地像生了气地要离开的样子。
丁海闻肯定不会让他走,却又说不出什么人话,欺身蹭了蹭胡一平梆硬的小兄弟:『但是我知道,一饼是上瘾了不会走的——起码它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