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的阿闻甫一松嘴,胡一饼就自暴自弃地射了他一脸。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精液沾在他的睫毛上,顺着他的鼻梁滴下来,胡一平挣扎了两下都没坐起来,才意识到是因为屁股里丁海闻的手指正恶意地用力屈起来。
『那一饼要怎么赔我?』阿闻用手指蹭掉鼻尖的精液,又把那黏糊糊的东西送回到一饼的身体里。
胡一平一眼看穿了他的坏心,而身体却在不应期那些四散分离的微小电流里:『什么怎么赔?老子让你看了笑话,又都随你搞了还要怎么赔?』
他一边说这样的话一边厌恶自己,好像这些粗俗的话并对不起那双漂亮的,闪着期待的光芒的眼睛。
『随我吗?』丁海闻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地摁在一饼的额头上。
『随你啊,老子又不会怀孕?』胡一平觉得,每多说一句话,对自己的厌恶就增加了一分。
丁海闻用力地吻他,本想温柔而缓慢地进入他的身体。但是发现实在由于生疏而难以达成,只能松口专注做一件事。
太紧了。
这跟说好的根本不一样。
狭小的入口不但箍紧了他的小兄弟,又好像箍紧了他的整个灵魂,让他无处逃脱。
胡一平不吭气,咬着自己的拳头,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丁海闻心里着急,抱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心情一口气贯穿到底。
『操你妈的丁海闻我杀了你。』胡一平松开了拳头就开始骂街,声音不大却骂得喉咙都哑了,丁海闻只能一边慢慢地抽出来又往里进,一边安抚地去吻他,还被咬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