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可能是世界上最邪恶的东西,看起来很无害,尝起来有点可爱,多试几下就能把潘多拉的盒子打开来。
他的舌尖撬开那嘴唇,用他自己能理解的方式用力吻下去。
夏蝉还在头顶孜孜不倦地咋呼,只是接吻罢了,舌尖缠着舌尖,舌尖挑逗着齿列,舌尖搅起的水声钻进耳朵,他恶劣地咬着他肉鼓鼓的双唇看他的双颊变成猪肝色。
心跳声完全合不起来,前赴后继地攀比谁蹦跶得更快,丁海闻不得不屈起膝盖岔开腿,撅着屁股避开彼此的脐下三寸。
『一会儿让游客看见了。』胡一平让他亲怕了,声音也变得又小又怯懦。
『现在晓得怕了,刚在厂里怎么不怕让工人看见呢?』丁海闻得理不饶人,鼻尖还碰在一起,又张嘴用力咬了口,『我问你,学会了吗?』
『……我还去山顶跟新的师父打招呼呢……』胡一平净知道顾左右而言他。
『学会了吗?』丁海闻的眉毛竖起来,装出副严肃面孔,作势又要亲。
『学会了……』
山顶的财神庙号称天下第一,在跟缆车师傅打完照面后,丁海闻跟着胡一平也顺便进庙里跟几个和尚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