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什么狗证?』比起狗来,朋友的突然离开似乎更让胡一平挂心。
『五千块。』他伸开五指,给一饼比划了个数字,『阿狸这种狗,办个证要五千块,如果我爸妈决定把阿狸寄养在村子里,我还想麻烦你——你放心,伙食费我会给你的。』
『我根本没提钱的事情!』胡一平一脸的不高兴,接过阿狸的一个爪子来,『我是说……你以后就不来村里了吗?……』
『肯定会来吧……阿狸还在这呢……』他低下头,阿狸心领神会地凑了上去,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子。
『……好吧。』胡一平的阴晴转换总在一瞬间,『不过……阿狸,你要是姓了胡……是不是有点奇怪?——你还是狗吗?哈哈哈哈哈……』
也许阿狸并不喜欢这位土生土长的村里少年。
为了减少开支堵上债务的窟窿,家里卖掉了城里的两处房子,父母为了方便处理法务上的纠纷,大多数时间都住回了城里,厂子也处于半停工的状态。
而阿狸在胡一平家住的第二个月的某一天,就走失了。
这一天里丁海闻从吃晚饭的时候就觉着莫名的心慌,但是饭桌上的气压低得发指,果不其然吃一半父母就开始吵,好在吵不多久父亲就摔门出去了。
『妈,周末我想去趟厂里。』母亲总归是更好说话的那个,『上回见阿狸的时候它精神不太好……』
『你是说卖蜡烛的没给它吃好?』母亲停下收拾碎盘子的手,严肃地抬起头,『那不行,我们寄养是给了钱的。』
『不是不是!……』他连忙摆手,『阿狸它也算失业了嘛——我怕它不习惯。』
『你就是想太多,多想想期末考……』母亲的语气柔和下来,『吃了两天面疙瘩,妈妈的手艺还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