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但是我知道警察可以帮我们问她,帮我们去找阿宏那个小逼崽子在哪里,你知道他们是一伙的——你早就知道那女的跟阿宏轧姘头①对不对?!』丁海闻从没听过父亲一口气说这么多脏话。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知道还叫她做会计?!』
『还不是因为你把钱交给外人管?说不定你也是一伙的,你们合谋气死老子,老子死了你好去找年轻的男伢②。』
『丁飞扬你疯了,就算她进去了,企业也有连带责任,这个时候你不是大义灭亲,你是大义自杀,再说了,阿玉刚刚鬼门关走一遭,你是要逼死她?』
『那你要逼死我?』
丁海闻忍无可忍,把手里的书一合,耳机一摘,踢开家门,顶着太阳跑了出去。
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喜欢跟狗一起玩。
阿狸见了他,就算打着瞌睡也会立刻醒过来,摇着蓬松的尾巴等他松开狗绳。
拎着阿狸去找一饼好了。
却看到一饼在宿舍区跟个姐姐拽着胳膊拉拉扯扯。
『喂!胡一饼!』他犹豫了下,还是放开了嗓子喊。
跟户外夏日骄阳蛰得人睁不开眼反差很大,淬火间黑黢黢的,隐约可见电炉开合间,那深红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