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且这样说,谁又心底没藏点事,没有个人呢?
周晟源擦了擦嘴边粘上的泡沫,又拿起一罐,刘园也跟着拿起来,两个人的酒量都不差,又是十几年的兄弟,这比下酒菜还下酒。
等到烧烤和小菜端上来时,一打已经干掉了大半,刘园豪气地一挥手:“老板娘!再来一打!”
老板娘立刻喜滋滋地应下去了。
菜上了,周晟源反而放慢了喝酒的速度,拿着根烤得焦香四溢的牛肉串吃得津津有味。
刘园把易拉罐嚣张地往桌子上一拍,瞪着他:“怎么不喝?”
周晟源慢条斯理地吃着烧烤,除了脸色有些红外看不出来醉了:“先歇歇,你继续。”
话音落下,刘园的身子顺势一摊,屁股跌进座椅里,手臂往桌上一横,打翻的易拉罐瞬间哗啦哗啦地涌出大滩黄色的酒液,在粗劣的红色桌布上蔓延开。
“吖!”刘园低低惊了声,周晟源往后挪了挪,顺便把烧烤盘子也往自己面前带了带,习以为常地继续吃着。
“我本来打算跟你说点什么来着。”刘园搔着自己的头发嘟囔道,“但是我现在想不起来了。”
“说说姚菁?”周晟源声音平淡,仿佛念出的是一个举足无轻重的名字。
插|进发间的手指顿了顿,刘园怔了怔,随后像赌气一样地说:“才不是!”
会忘的,再给点时间。
他偏过头,脸颊抵在手臂上,看着周晟源讪讪地笑:“是说说你家秦笑。”
他笑了下,笑容挂在脸颊上,被这姿势挤得有些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