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告诉我你这几天的安排。”程隔云顾左右而言他:“我明天想见你。”

姜犹照发觉了他的抗拒,认认真真报了行程。

“我也很想见你。”他发自内心说。

程隔云在虞盛云身边坐下,问:“去干什么。”

“去认识我的朋友。”虞盛云下达命令:“我向沃顿商学院上交了你的入学申请,我会去美国陪你读书。”

“你是不是真的脑子犯抽?”程隔云又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何毅是不是没儿子啊?他没有的话你再找别人生一个行不行?干嘛非得找我?”

他闹得这样不堪,前面的司机依旧专心开着车,不敢多听一句。

“因为你是我儿子。”虞盛云给出的答案很简单。

“我是你儿子?”程隔云自己都觉得好笑:“你管一个活到二十八岁都没叫过你妈的人喊儿子?你逗不逗。”

“你去商学院,再回来管理使用我的财产,有什么不好。”虞盛云平白陈述着:“你不是喜欢姜犹照吗,这样的条件刚好合适。”

“那真是让您失望了,他不在乎我的条件。”

“拿着财产不好吗。”

“我不需要你的钱。”程隔云就是故意恶心她:“守着一堆冰冷的臭钱有什么用?要来爱我的人太多,求着要包养我的人从这儿排到太平洋。”

虞盛云有些疲惫地闭上双眼,但并不认输,提醒道:“日记本。”

于是接下来的车程,程隔云安静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