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怎么样,挺好一姑娘吧,还是在你那个赛场里上班的,有共同话题没有?”

路池顿了顿,“爸,我说了……”

“你就说!她怎么样!”路霄弘经商数十年,少有这样失控。

而路池显然是习惯了,听见电话那头应该是母亲过来劝慰了,路池略有些松口,“宋巧很好。”

此言一出,双方都冷静了些。

路霄弘也收了收情绪,“好,那这个女孩能不能把你的毛病掰回来。”

路池沉默了。

这些年和路老爷子斗智斗勇,夺冠后进账一笔巨额财富真正做到“翅膀硬了”离开家,他们的关系不能说破裂,但也如同贴了防爆膜的玻璃,在中间碎成了粉状。

“我不知道。”

路池真的不知道,性取向能不能改变这件事他在网上也搜索过,看了两分钟就看不下去。路霄弘让他去看心理医生,但他觉得该看心理医生的是路霄弘。

电话被路霄弘单方面挂断了。路池深呼吸了两下,觉得还行,并没有窒息的感觉。可能是麻木了,也可能是自己有先见之明抽了根烟。

他又吹了一会儿风,拉开车门坐进去。

“叮”手机推送了一条消息:您关注的主播Gallows_Unbreakable开播啦,点击进入直播间[高端局单排,专治低血压],支持您喜爱的主播吧!

基地一楼已经关灯了,给路池留了个玄关灯。路池换了鞋上楼,路过盛书涣房门的时候犹豫了片刻,原想敲门,想了想,走过去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