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只开了厨房的灯，客厅是暗着的，所以路池忽然进来吓了他们一跳。

“我草？！”齐小豆定睛一看，“池神，饿了找吃的？”

“来喝水。”路池捏着一板药片。

齐小豆一瞧，“池神病啦？哪儿不舒服？”

“我……头疼。”

“头疼吃奥美拉唑？”齐小豆不傻，直接联想到了急诊部那天的偶遇，盛书涣说自己去看胃，“靠，你俩……那天在急诊该不会是诓我呢吧？”

盛书涣宽慰地拍拍他肩，“赛场池神就猜到了，白遥刚从隔音间出来揉手腕，池神为了不和你们撞见，自己溜了。”

“没关系。”路池从吊柜里拿出来一只玻璃杯，接水，“只要白遥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就好。”

“没用了，”齐小豆叹气，“戴鸣知道了，今天来就是要跟戴诚聊这个事儿。”

两人一怔，对视一眼，一起看向齐小豆。

齐小豆捧起他的泡面，“我也说不准啊，但是……可能，池神要提前转正了。”

厨房的白炽灯的亮光只铺到客厅一个小小的扇形，路池仰头把药片吞了，咕咚咚地喝水。喉结上下滚着，吞完一抹嘴，把杯子放在水龙头底下冲。

“没想到这么快，十月还没过完，月底还有秋季赛呢。”盛书涣坐到厨房吧台旁的高脚凳上。

厨房的小水吧有三个高脚凳，路池纠结了片刻，挨着盛书涣坐下。

“他在Gallows这么多年，冬季对抗赛没有他，秋季赛应该会让他上的。”路池捻了下手指，忽然似笑非笑地看盛书涣，“俩替补呢，让你先顶上也不是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