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笛跟在后面问他:“我帮你吧?”
秦声被这几个字逼到了极限,吼了句:“不用!”
怎么帮?
他太知道了,肖笛为了帮他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他只是意乱情迷的时候提了几次“用zui”,肖笛就总是惦记着这么给他做,可当他想用同样的方式取悦对方,肖笛却说只喜欢他的手。
偏偏他总是定力不足,把持不住。
肖笛愣了许久,在秦声从浴室出来之前,拿着电脑去了客厅。
两个人都没再睡,肖笛抱着电脑看文献,秦声一会一趟地进进出出,上厕所、喝水。
肖笛盯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突然失去了阅读能力,行行列列的英文全都变成了分解开来的“abcd”,他装模作样地工作了会,不知不觉就哈欠连天了。
秦声火来得快消得也快,看肖笛靠在沙发上快睡着,扒着门问了句:“不进来睡?”
“不用!”肖笛原话奉还给他。
秦声:“……”
闹别扭,比的就是谁对自己心狠,谁先对谁心疼。秦声躺在空荡荡的床上自我反省了一下,觉得无论如何都得把人哄回来睡,可再出去的时候,肖笛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秦声蹑手蹑脚地给他盖了被子,坐在沙发边上凝神看了一会,直到天色大亮才弄出点动静来。
肖笛醒来的时候秦声已经衣衫整齐地在等他了,行李箱立在墙边,他火速收拾好自己,跟秦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