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黎秋汗毛倒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含怒轻喘:“你干什么?!”

晏安含糊道:“色.诱。”

这招有没有用黎秋嘴上说了不算,反正他被晏安勾得动情,在车上又和晏安缠绵了许久。直到车里的暧昧气氛越来越浓重,快有擦枪走火的前兆的时候晏安才恋恋不舍地放过他。

而黎秋,早就在他的糖衣炮弹之下宣告投降,主动上交了藏在车里的烟和打火机,承诺今后真的再也不抽了。

晏安安分地坐在座位上,黎秋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见他薄唇微红,忽地不敢多看,只能认命,在心里哀悼了一下那两包还没来得及抽的烟,哀叹美色误国,无奈地系好安全带开车离开。

驶出车库,车载广播里的节目刚好放完,黎秋这才想起晏安这次走得比平时都早,问道:“今天怎么下班这么快?”

“想你了。”

“去你的,别给我来这一套,你事都搞完了?”

“就是想你了,特别想你,想抱你,亲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黎秋握住方向盘的手一抖。他叹了口气:“哎呦我的祖宗,您可别在这时候勾引我,我得好好开车啊。嗯……我也想你了。”

晏安于是笑开。

他没再说话,闭目养了会儿神。黎秋余光见他小憩,心里一片柔软,伸手把车载广播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