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宇情难自禁地挠头。这个动作放在少年身上是羞涩美好,在古稀老人身上却有一种突兀感。他丝毫没意识到这点,冲着黎琳笑道,“没事,同学。我、我叫……”
半晌,他困惑地停了动作,喃喃道,“我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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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秋搭着谢承坐的出租陪他带谢爷爷回了家,把老人安顿好才带着晏安离开。
这周折腾半天,到周末事情反而更多,搞得他不是连轴转就是在连轴转的路上。晏安给他打了盆热水让黎秋泡脚,才有了片刻喘息时间。
他一身疲惫被热水带走了七八分,晏安见他眉眼困倦,迅速给自己冲洗干净,坐到黎秋旁边轻柔地给他按摩腿脚。
黎秋享受了两分钟,睁眼道,“行了小安,你也累了,收拾收拾上床睡。”
晏安应声,手上动作却不见停,“哥去休息吧,袜子我来洗。”
黎秋虽有些疲倦,但也不至于累到这个地步。他擦干脚上的水把晏安拎小鸡一样地提回床上,强硬道,“你这才好,经不起折腾,听话。”
他平时吊儿郎当、插科打诨惯了,极少摆出一副长兄的威严模样。晏安被他的样子唬住,便没有了别的动作。
黎秋晾好袜子回到客厅,见那张破陋方桌上放着一个擦去霜洗干净了的柿子。
他轻笑一声,将它拿起。不知为何晏安挑的柿子总是硬邦邦的。黎秋看了好一会儿,才将它放在唇边。
吃完了晏安临睡前的那点小心意,他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晏安发烧初愈,精力消耗的快,几乎是沾床就睡。
黎秋看着晏安那张熟睡的脸,忽然发现弟弟成熟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