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程跟着他下楼，在他出门之前叫停他“带个移动充吧。”

胡升恒横抱着那个男孩，没手拿。他微微侧头看周云程，示意他把移动充给怀里那位男孩。门外那位探着头盼着他们动作快点。

小男生伸出圈住胡升恒脖子的那只手去接移动充。他的衣袖太长，他缩了好一会儿才把白净的手伸出来接，周云程就这么伸着手等他。

男孩身上所有衣服都很大件，穿在他身上很滑稽。周云程还在犹豫要不要跟着胡升恒一起去。

胡升恒抱着怀里的男孩转身对周云程说：“你先睡吧，别等我了。”周云程庆幸自己没有问出那句话。

周云程胡乱的点点头：“嗯嗯。”

周云程站在门框边看着他把男孩抱出去。男孩圈住胡升恒的脖子，把下巴搁在自己手臂上看着周云程，没一会就转回去和胡升恒说话了。

那一圈人有几个跟在他们身后。周云程没再继续看，把门关上。把乌黑的水倒了。把椅子上的黑泥擦干净，洗了换下来的脏衣服，把被血染脏的地拖干净了。拎这那几件衣服上了二楼，就直接挂在了阳台沥干水分。

回房间之后，那件没被胡升恒接过的外套还在床上。

周云程将它折起来放回原位。关灯躺回床上时，被窝又冷了下来，抱着小猪想要睡，一闭眼却是那个男孩坐在那里腿搭在胡升恒腿上，捕兽夹应该是当场就被取下了，破碎的鞋子先是被血染红又蹭上了泥泞，破烂的地方血流如注鲜红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