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擦眼角被光线刺激出的泪水,在楚念毫不掩饰的嘲笑声中叹道:“行了,瞒不过你,但也没骗你。的确是不需要你插手的,本身就是我自己的一点个人恩怨。刚开学的时候,我不是和隔壁成明的人动手了么老实说,其实当时我真的不是去跟人打架的。”
楚念做了个请的手势,顺势吸了口奶茶,“请开始叙说你的故事。”
事情缘由说来也不算复杂。
要说齐陆远这从小跟招了邪似的的性子,那就仿佛是一天不到处惹祸上身,家里人就看到了医学奇迹一般。
中考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进淮阳,饶是齐老爷子也不好说他玩物丧志,假期也没多加管束。结果就是这人嫌弃在家无聊,到处聊猫逗狗的,最终到底还是跟人冲突上了。
暑假跟人约了大大小小累计将近八场架,身上的伤跟集体赶场子一样络绎不绝,变着花样地叠加在本就已经找不出一块好肉的皮肤上。开学第一天就顶着个熊猫眼在班级里走了个过场。
因为方泽安多少了解到齐陆远过往的事迹,再加上实在是脸上那青青紫紫的伤痕没什么优良生形象的说服力,于是原定开学典礼上台演讲的三人,最后上场的就只有闵梓若和许挚修,还顺手批了张回家休养的假条给他。
这就是为什么军训时间段里齐陆远都没出现的原因。
军训结束后的第一天正式开学,齐陆远琢磨着中午上外头小吃街改善一下伙食,却没想到运气好得像是一亿个人都站在下面,偏偏陨石就砸中他一个一般,撞上了暑期里招惹过的,算是目前为止遇上的人里最难缠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