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罪过,江惟在心里默默地作揖道,要怪也只能怪你的信息素是铁锈味,凑近闻个几秒钟就感觉牙都酸了,所以才用了这种粗暴的方式让你离我远一点。
他抽空往旁边看了一眼,叶飞阳现在的情况可比江惟遇到的要凶猛得多,毕竟刚才开口挑衅的是他,被侮辱的混子们当然会拿他作为主要的教训对象。
体内的酒精含量过高会让人的信息素无意识地散发出来,这些人已经快喝得神志不清了,自己自然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作为正在交手的叶飞阳来讲,这一小片地方现在已经混杂了至少六种不同的信息素,即使是同样身为Alpha,在这种环境中也会表现出不适,会本能地想要释放自身的信息素去压制对方。
但他也往江惟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默默地收起了这个念头。
妈/的,叶飞阳咬了咬牙,要不是不敢下重手直接拿着酒瓶子给人开瓢,他至于现在要憋屈地动用这种念头吗?又不是打不赢了。
江惟只觉得自己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比月考时的感觉有增无减,只不过可能因为天气的关系,这次他并没有感觉自己的鼻子快冒血了,只是浑身上下都针扎似的疼,手脚都跟挂着几公斤的铁链一样沉重,已经明显跟不上头脑神经发号施令的速度了。仅仅只是因为反应迟钝了一秒,在堪堪躲过了对方丢来的两个瓶子后,他竟然重心不稳而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了一直处于全场VIP观战区的唐子鹤身边。
唐子鹤明明低着头在舀碗里的混沌,却像是脑门顶上长了眼睛一样,提前往右边挪了一步,避开了朝着自己飞过来的瓶子。
玻璃砸碎在街面上的声音清脆依旧,只不过这次伴随着的是另一个人的怒吼。
“唐子鹤你别吃了!”
江惟看到酒瓶和唐子鹤擦肩而过的时候,没来由地感觉到心脏骤停了一秒,现在对上对方无辜的眼神,心头更是冒出了一股无名火,且扩散速度极快,有熊熊燎原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