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中,‘陶陶’是个乖孩子,所以她才会不向父亲告状,所以她才会不反抗后妈,所以她才会逆来顺受,默默接受折磨。
故事中的‘陶陶’,是在死后才开始报复的。生前有多乖,死后就有多恨!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已经很听话了,后妈还要害她。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后妈嫁给父亲之后,还要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陶陶’是一类孩子的缩影,他们听话,他们乖,他们哪怕被伤害了,也不知道跑,只会默默承受。
故事中的‘陶陶’是个可怜虫,倒霉蛋。
彼岸收容所小队中的陶陶可不是!
“彼岸收容所小队,禁言人偶,陶陶!”
“救赎小队,精灵御姐,张雪伦!”
怒视张雪伦的陶陶从空间腰带中取出一根和她人差不多长的长针“我要把你身上的口子全都缝起来!”
张雪伦催生出草弓草箭“那你可太坏了,我就不一样,我要帮你多开几个窟窿眼儿!”
草箭被长针击落,陶陶长针直刺张雪伦,张雪伦用草弓格挡,后一脚蹬在陶陶胸口。
陶陶吃痛后撤飞开,悬空转了个圈,又俯身突袭飞来!
双方激战,陶陶身形矮小,所以用秘术,漂浮在半空中,张雪伦虽然身材高挑,却十分灵活,近可弓弦挥打,退可拉弓射箭。
一时间箭矢飞射,破空声呼啸。
“你别像个苍蝇似的飞来飞去!怎么,拉肚拉的连种族都改变了嘛!”张雪伦出言嘲讽。
有道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张雪伦的话完全是把陶陶脸皮撕下来再用盐粘回去。
“你嘴皮子很利索是吧!”陶陶双目泛红,周身泛起诡异的紫光“非礼勿言!”
张雪伦发现自己的嘴忽然张不开了。粉红色的线条往复将她的嘴唇缝合,动一下嘴都生疼!
她掏出匕首,想要割开缝合线,但刀刃割线却疼的她手一抖!
这些缝合线有问题!张雪伦捏了捏嘴上的缝合线,疼痛感传来,那不是缝合线,而是自己的面部神经!
好诡异的能力!
另一边,山里灵活的狗,啊不是,是吴蒙忽然发现自己可以开口说话了。
此刻他正坐在一棵树上,密切关注张雪伦的战斗,如果有什么危险,他可以第一时间去支援~
张雪伦的嘴被缝上不能说话,陶陶的嘴可没事儿。
“说啊,接着说啊!说不出来了吗?继续啊!!”陶陶的嘴也像是淬了毒““疼不疼?我缝的怎么样?线走得匀不匀?我娘教的,一针上一针下,这样缝出来的,好看!这可是她在我身上,亲手教给我的!
你娘有没有教没教过你缝线?针脚密一点,话就漏不出来了。你看你话那么多,都漏到我耳朵里来了!女孩子家家的,嘴别那么碎~会遭人嫌的~
诶,你是不是那种,有娘生没娘教的野种?嘻嘻嘻~
张雪伦,嘴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