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自己与阿晨难道不是这样吗?有时候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能明白对方。他没有戴那枚戒指,还戴来华容,华容从某种角度上看,她是寡妇,不予与阿晨在一起,而阿晨却对他格外用心。
昨天残留在身上的香水味,那都是阿晨最不喜欢的味道,他在忍耐,是为了转告什么?
“去见阿松。”
刘峻熙当机立断,竖起头发,掀起被单。
“夫人你的身体?”
“峰哥,阿松是我们的兄弟,谁特么敢拦路。”刘峻熙很冷静,掏出手机,其他短信暂时不去理会,直接给郑杰打电话。
“郑杰,给我听好,我房间书架上的黑匣子,我的吉普车,我办公桌里的红色盒子,还有卧室里的银白色拉杆箱。我在岐山医院等你,给你二十分钟。”
刘峻熙雷厉风行,其他人仿佛又看见希望,一个个打起精神来。
“阿坚,家里给我看好了,如果他们敢来找事,咱不怕放狗,出了事我摊着。还有,给我把人心稳住了。你们的老大,我一定会抢回来。”
“好,夫人放心,老大就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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