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市晨丢给乔治一个警告的眼神。
“谭老板,我们合作也有好多年了,你也知道我的脾气,这些年,我也没亏待你们,哪一个不是赚的千二八百万的。
而这次,怎么就出现如此大的纰漏?真让人匪夷所思啊!您难道不希望再跟我合作了?还是说你找到了更大的东家?”
万市晨喜怒不行与色,生气的时候,喜欢转动右手食指上的戒指。
“万老板,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次真的是个意外。你也知道,M国这边的确不如国内稳定,我们的运输都做好了防震动装备,可真没想到,我们的运输车却成了他们的抢劫的目标。”
这个谭老板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穿着西装还满头冒汗,立马赔着笑脸。
“谭老板,你是个聪明人,这次的损失可不是小数目,我不管什么理由,这件事,是你处理不当所造成了,后果自然由你们承担。
你也应该知道,这批货对我们的重要性。不过,我们是在同一条船上。恩,我这边会想办法弥补货源,但一切开销都需要你们提供,这样你应该没有意见吧。如果我交不出货,你也会寝食难安吧!”
“是是是,万老板提醒的是,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谭老板吓得满头大汗,连忙复议。
运输有协议,运输过程的损失由运输公司负责,如果不能完好无损的交货,他是要吃官司。而且这一次的货物可是给皇家的,都是上好的釉下彩制品,制作工艺极为讲究,还很麻烦。
万市晨以防万一,投保了太平洋保险公司。
如果不能按时交换,不但有损皇家颜面,更甚让万市晨在这里失去了保护伞。
“乔治,清点一下损失,给谭老板报个数,好让他心里也有过底。尽快安排工匠们按图纸开工,让国内再申报一批,不,申报两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