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度不想搭理他了,呈大字型倒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学着小鲤鱼吐气,过了一会,许度拿脚碰了碰周几行:“周几行……”

周几行明显更不想搭理他。

许度抬着眼瞅他,眨眨眼:“周几行,我想喝水。”

周几行:“自己去。”

许度:“我好累啊……我是病号,一个非常非常可怜的小病号……”

不知道周几行是不是嫌许度念叨得实在太吵,太没事找事,周几行最后还是去给他拿了瓶矿泉水。

他虽然生气,但还是提前把水瓶拧开了才给他。

许度一看他这别扭样,就乐了,嘚瑟遭雷劈啊,这一笑扯到了伤口,许度疼得嗷嗷叫。

他嘴里的血腥味已经没了,按理说应该没有当时那么疼,可当时许度一声没吭,现在倒是嗷嗷叫得起劲,好像得了不治之症似的。

周几行:“吵死了,喝不喝。”

“喝喝喝。”许度麻溜的爬起来,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水瓶喝了两口,完事了还拿水瓶往自己脸上冰,“周几行。”

周几行:“说。”

许度使唤得一回生二回熟:“去给你妹妹拿件换洗的衣服呗,你要不去,她估计能在里头待一晚上,哎哎哎,疼疼疼……”

许度缩着脖子躲周几行捏他鼻子的手。

周几行撒开手,一巴掌推在他额头上,许度紧闭着眼往后倒,最后靠在了后头的坐垫上:“疼死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