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应该做的,只是有些话我必须得先说清楚,最近他发作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恐怕我很快也无能为力了。”
凌语归听得很清楚,却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些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要不要跟老夫人说你们决定吧……”
那边厢,中年男子结束电话,又拨了个号码。
“是我,余医生,你跟实验室那边说一声,我暂时不过去了,以后再约时间吧。”
“有个病人的事……对,还是广安平,顺便找个人帮我把东西拿到广家去,记得拿新出的那个药。”
“副作用确实大,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能不能挺过这个月很难说,麻烦你了。”
说完,他便站了起来,看样子是准备离开。
“等等……”凌语归不由自主地出声喊道。
男子回过头来,儒雅的脸上起初有点困惑,但当低头看见凌语归时,他眼底透出一丝了然:“你是凌先生吧?”
凌语归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继而反应过来:“你认识我?”
男子笑了笑:“潜水舱事故时,我就见过你,准确的说,是见过昏迷的你。”
他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凌语归:“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广安平的私人医生,叫我余医生就行。”
不知是不是职业原因,他的声音柔和低沉,像是清爽的微风一样有种无形之中让人平静的力量。
在他的影响下,凌语归被担忧占据的头脑略微清醒了一些:“不好意思,我知道听别人打电话不太好,但能不能告诉我广安平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