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他是我的老板。”
“原来如此,”棠总走过来,将一杯茶递给夕一,“我还以为你们是朋友,或者什么更亲密的关系。”
“棠总何出此言?”夕一挑挑眉,状似意外地问。
“昨晚我约你的时候,他的眼神变得很快。”
茶杯中的热气袅袅升起,短暂地在两人之间蒙上一层薄雾。
“噢,这我倒没注意。”
见夕一无所谓的样子,棠总心中的影子越发清晰:“夕先生或许应该多注意一些,美好的东西,包括人,诱惑力是不可估量的。”
“您是说,觉得我很有魅力?”
棠总反射性地点点头,又顿住:“看来我不得不承认了,或许凌先生也跟我看法一致。”
夕一放下茶杯:“说实话,我并不在乎他,或者您是怎么看我的。”
棠总眼中浮起一丝怀念:“确实……”他也是这样的人。
有致命的吸引力,却对无关的人不屑一顾,应该说,那位故人根本就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更别提感受到他们疯狂的爱慕。
夕一歪了歪头,很明显,棠总还有话没说出来。
他好像在透过自己,看着某个人。
棠总很谨慎,给出的信息太少,饶是夕一,也猜不出更多的东西。
“不说这些题外话了,”棠总笑道,“来来来,看看我的收藏品。”
夕一从善如流地跟他走到柜子前,打量着这些价值连城的玉雕,心中却突然对凌语归现在正在做什么好奇起来。
照薛遥的性子,他们现在应该不是在泡妞,就是在去泡妞的路上。
能参加晚宴的,基本上都不是什么心机单纯的人,希望他俩别选中什么不好惹的对象,到时候,可没他这个专业救火队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