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你也别伤心,那狐狸精可不是个省心的,昨天吴家吵了好久,吴老太连棺材本都拿出来做彩礼女方才消停,可算是恶有恶报!不过她现在这么闹,将来生不出儿子麻烦可就大喽!”

另一个带着草帽的大婶闻言笑了:

“我看,吴老太生这么多儿子也没用,吴家老二和老三昨天晚上回去了也没说出钱,就光把弟弟打了一顿,隔老远都听见他们闹的那声响。”

胖大婶夸张地拍拍脑袋:

“还有这事,难怪今天看见吴老太整个人都萎了,真是活该,谁叫她光偏心小儿子,这些年明里暗里不知道给拿了多少,老二老三忍到现在已经不错了,换个人来老早就不肯帮着兜底了。”

几人又安慰凌文秀几句,这才散了。

凌语归昨天走得早,没想到还有这些后续,见吴老太和吴老幺都倒了霉,心里的气算是出了大半。

凌父向来古板,凌文秀暂时不打算回家挨骂,决定带女儿在凌语归家住一阵顺便找些短工做做,凌语归自然举双手欢迎。

下午,几人便踏上了回凌语归家的火车。

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凌语归又开始犯愁。

现在租的两室一厅好像有点不够住,姐姐一来,他只能跟夕一挤一个房间。

怎么想都有点尴尬。

或许该换个大一点的房子。

他想着租金的问题,不知不觉睡着了,低着的头无意识的向夕一的肩上靠去。

感到肩膀的重量,夕一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凌语归毛茸茸的脑袋,手抬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