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的看着我,我站了起来俯着身子,语气里夹杂着笑意,“你想和我说秦哥对你动过心是吗?想说秦哥对你好不是因为你和我有任何的相似,想说你比我年轻比我正值风华是吗?”
他抬头定着神看向我。
我笑了笑,“但你不是我,那就不是爱。”
齐敛喻不懂我的意思,看着我提步朝远处走了。
江陵看我走了过来,朝我招了招手,我坐到了江陵跟前。
他侧着头,问道,“他跟你说什么了?”
我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给我下战书来着。”
“你接了?”
我靠近江陵,恶狠狠道,“我撕了。”
江陵看着我,好笑的扬了扬唇,“你就欺负小孩儿吧你。”
感觉到有镜头,我把双腿交叠,两只手轻轻的搭在膝上,看了眼江陵,“对了,你怎么来了?这不是电影奖吗?”
“来当工具人了。” 江陵笑了笑,“被邀请来当颁奖嘉宾。”
晚会开始,主持人的开场词冗长又乏味。
我侧头找了半天,终于在中间的位置看到了秦未寄。
我时不时就朝那边看一眼,终于引起了秦未寄的注意,他朝着我歪了歪头,然后低头拿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