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传来秦未寄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像是在和人打电话。
我嗓子发痒,忍不住咳了两声。
客厅的声音戛然而止,秦未寄轻轻推开了门,我张嘴道,“秦哥...”
秦未寄愣了愣走到我跟前,温声道,“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我刚刚听见你咳嗽了,感冒了吗?”
我难为情的撇了撇嘴,看向他,“没感冒,应该是喊得...”
没感冒才怪,昨晚下着雨拍了几个小时的戏,还在冷风里吹了半宿。
“喊能喊咳嗽了?” 秦未寄皱了皱眉头,把我扶了起来,“穿上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我伸手搂住他,撒娇道,“不去医院...”
他无奈地摸了摸我的头,“生病了不去医院像话吗,谢老师?”
“我不管,死都不去医院。”
秦未寄拿我没办法,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有发烧,我们去医院让医生看看好吗?”
我摇了摇头,浑身没有力气的挂在秦未寄身上,闷声道,“秦哥,我腰疼...”
昨天吊威亚太久了,回来又一直折腾,我感觉腰已经散架了,动一下都生疼。
秦未寄眉头皱的更深了,联系了一辆车,把我包裹严实就去了医院。
拍了一个腰部核磁就坐在急诊室里打吊瓶,我不困就是觉得浑身疲累,合着眼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
忽然有人大声说话,我吓了一个激灵睁开了眼,急促的呼吸了两下。
我侧眼看见秦未寄正在瞪着那个大声说话的人,我好笑的轻轻摇了摇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