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快去吧。”
我带着一肚子的问题和一腔的孤勇去找秦未寄, 我糊涂了太多年也死心了太多年, 忽然觉得心里萌生了希望。
或许, 秦哥没忘了我, 没爱上别人, 他在等我。
我在片场看到秦未寄和齐敛喻坐在一起的时候, 感觉心里的希望被当头的冷水浇灭, 生出的热情被窗外的寒风吹散, 我觉得前所未有的伤心。
“谢前辈?” 齐敛喻看着我顿了顿, 然后朝着我笑了笑,“杀青快乐。”
我没说话看着秦未寄。
他顿了顿, 轻轻挑了一下眉,“怎么了?”
“没事。” 我在名利场里假笑习惯了, 可现下却一点也笑不出来,“路过一下。”
秦未寄轻轻皱着眉头, 清冷的眼眸里生出一些不解。
我狼狈的转头走了。 这种戏码放在二十出头的年纪我还演得生动, 放到现在怎么这么滑稽可笑。
周空一大把年纪了, 非要跟潮流, 把杀青宴开得像个派对。
可惜天气太冷, 不能开在户外, 借用了片场的场地, 乌泱泱的一大群人。
我在英国经常流连于酒吧这种声色场, 那时并不觉得吵嚷, 怎么现在觉得面前的人吵得令人心烦。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端了一杯香槟, 与我此刻畏缩的气质并不搭配。 我靠在沙发上, 竟然开始在想, 未来要怎么过。
是找个人凑活过一辈子, 还是自己一个人凑活过一辈子。
反正都是凑活, 非得和别人凑活干什么。
“谁惹你不高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