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约前, 我特意联系了从前的造型师, 帮我收拾了一下一头的金毛。
从前拍戏为了迁就角色从来没头上下过功夫, 出了国第一件事就去染了发, 刚开始还觉得稀奇, 慢慢的懒得打理了。
Daniel 给我整理了一下, 看起来人模人样了。
“你可真有点被关在城堡里小王子的感觉了。”
我有些困了, 合了会儿眼睁开来看了看, 退圈这么多年都不太习惯别人给我做造型了,“我现在的样子, 放在穷山恶水的小镇子里, 是不是个祸害?”
“你这脸放在那地方, 骨头都得被人给拆没了。”
我点点头, 站起来,“那就好。”
Daniel 顿了顿,“你干嘛去?”
我笑了笑,“让人拆我骨头去。”
“啧啧啧。” 他嫌弃的瞥了我一眼,“你就浪吧。”
我考驾照考的晚, 也不爱开车, 来北京这么多年都没买过车。
后来还是有一年生日的时候, 秦未寄送了我一辆跑车, 我开过的次数都不到五次。
为了以防明天的头条新闻是谢遥吟车毁人亡, 我拜托了 Daniel 把我送到了约定的酒店。
我带着帽子和口罩, 低着头往酒店走。
这酒店明星出入很多, 不知道暗地里有多少狗仔在拍。
我在进包间之前, 停顿了一下。
我几乎从未和投资商们打过交道, 以前都是何南泉替我谈这些事情, 我坐着挑选剧本就行, 从没有在这些人跟前露过面, 不知道有多少投资人背地里等着我有一天倒了, 嚣张不了呢。
我总说自己在这圈子里不值钱, 心里却是目高无尘瞧不起这些一身铜臭味的人。
我叹了一口气, 满脸赔笑的轻轻推开包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