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
打开门的宋先生看到来人是季渝生便立刻皱起眉头,一副想要质问他什么样子,可是他开口说了几个字就顿住了,因为他被季渝生狠狠地,紧紧地揽住了。
以前拥抱季渝生的时候宋时鹤也经常会这样,他并不是有意用力,只不过是在碰触到眼前人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收紧一些力气,就像想抓住每一次机会把他真正地融到自己心里,透过温度和心跳声等等一切无法理性自控的东西,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真心实意,让对方感觉到“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而此时此刻,他却能感受到来自季渝生的,疯狂而猛烈的心跳和像夏天午后肌肤上的热度。
所以他说不出话,甚至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也和对方一样红了眼睛。
但他知道自己终究不是这个人奔向的目的地,所以他犹豫了一会后,轻轻地推了推埋在他胸口的人,开口说:“不要这样。”
明明他说的非常严厉,可是对方却无动于衷,揽在他腰间的手甚至进一步收紧。宋时鹤顿时皱了皱眉头,手上的力道又加深了一些,他又说:
“季渝生──”
“就一会不可以吗?”低着头把脸完全藏住的季渝生突然异常任性地说。
宋时鹤到这一刻才突然发现虽然季渝生揽住他传递的热度很高,可是被他轻轻拽离的手却有些发冷。
“我需要一个拥抱而已,我不会得寸进尺的,很短很快的,所以......可以不要推开我吗?”季渝生闷声用几近乞求的语气说,手上的力道一时紧一时又放松,就好像他心情。
宋时鹤想了很多,最后还是松开了牵制对方的手,任由他抱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