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花还是适合种在春天里吧。”宋时鹤最后淡淡地说。
种在自己的花田里还是会凋谢,会离开吧。
季渝生听到宋时鹤的拒绝心里和鼻头都微微泛酸却不能直接说出来,只好低着头用力眨了眨眼,掩盖着情绪点头说好。
空气沉默了一会,最后宋时鹤出声说:“既然没事的话,你自己请假应该就是想要休息吧。这样的话就没必要在我这里忙来忙去的了,你回──“
“不是的,我是收到电话,担心──“宋时鹤的话还没说完,季渝生就抬起头来,神色带着慌张,着急地这样说道。
可是说到一半,他又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然而只听这句短短的话,宋时鹤却好像隐约知道了他请假的原因,心中顿时猛烈一跳,脸上的表情也凝住了。
趁宋时鹤没有再下逐客令,季渝生死死地低着头转身,逃跑一般跑进房间,而后关上门。
关上门后,季渝生把背贴在门上,整个人贴着门缓缓滑落直到坐到地上,可是心里依旧紧张不已,悬着的心依旧还停在高处,迟迟落不下来。
自己终究还是为了留下把那件事说了出来,刚刚宋时鹤愣住的表情让自己猜不出有没有让他生气。
而此时门外坐在餐桌旁的宋时鹤也拿着勺子,眼眸和嘴如同星星泛开的光晕一般微张,迟迟回不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门“咔哒”一声终于开了,季渝生拿着两个大塑料袋走出来,走到宋时鹤面前提了提他们,说:“先生,房间的垃圾我收拾好了,我去扔个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