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可以叫我生──”
听到达西嘴里的“生生”,看见他们紧紧牵着的手,还有他们之间极近的距离,宋时鹤挑了挑眉,轻飘飘且非常自然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的学生有些怕生。”就逼得达西松开了手。
达西经过宋时鹤提醒后才恍然大悟,一下就放开手,说:“啊,不好意思,我习惯了就......”
宋时鹤在达西退后几步的时候,就顺势挤到他们之间,将他们分开一些,达西见此愣了愣,想到什么而后有些意味不明地对着宋时鹤灿烂一笑。
捕捉到达西笑容里奇怪的地方,宋时鹤有些疑惑地看向她,开口想问什么的时候,刚刚拦住他们的工作人员拿着水走过来。
“达西老师,水。”
“好的,谢谢。”
达西笑了笑,接过两瓶水,第一瓶她递给了季渝生,第二瓶递给宋时鹤。
“你们看了一整场音乐剧也累了吧,喝点水吧。”
在宋时鹤走近达西一些,接过她手里的水的时候,达西低声问他:“这个就是宋先生当初说的春天?”
看见宋时鹤的瞳孔瞬间放大,达西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冬天的缪斯?”达西又问。
宋时鹤接过水的手也开始微微发抖,达西心里就明白自己这是又猜对了。
“宋先生当时不是说见面就要告白吗?但看情况这......是还没告白吗?”在季渝生别过头喝水的时候,达西悄悄地对着宋时鹤低声问。
宋时鹤摇了摇头,达西惊讶地瞪大眼睛,消化了一会才说:“那宋先生是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