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
季渝生转头,发现宋时鹤用明亮的笑眼看着他。见明托没有缠着宋时鹤,季渝生转头望向讲台前,发现程雁柏身边有很多人,而明托正处于正中心,他正挽着程雁柏的手,把脸贴得很近,用他最靓丽灿烂的笑容深情地望着他。过了一会儿还贴着程雁柏的耳朵说了什么,程雁柏不但没有用退开,反而深深地望着他,万般思绪如同群鸥过海一般掠过眼眸。
程雁柏不是有时郁吗?怎么还让别人那么亲密地挽着他?
正当季渝生还因此感到奇怪的时候,宋时鹤的话却让他不再有心思去想别人的感情,因为宋时鹤低声问他:
“你的作品是那首《雪夜》吧?”
季渝生睁大眼睛,非常惊讶地看着宋时鹤,作品在接受评赏和批改时都是匿名的,宋时鹤是怎么一下就猜中的?
宋时鹤看到生生惊讶的表情,心里了然自己是猜中了,他愉悦地笑了笑说:
“我就知道是你。读那首诗,我脑海里浮现的全部都是你,你在呼唤初雪,你在堆雪人,你在烤火炉。我就知道是你,我很肯定是你。”
听着宋时鹤笃定的语气,季渝生总觉得仿佛无论人群多拥挤,下过多少场雨洗去足迹,被多少恶人抹去存在,宋时鹤仍然会认出他在哪里。
季渝生此时此刻也突然也很想对宋时鹤说他也可以,他相信自己也可以在茫茫人海中认出宋时鹤,因为宋先生和他的诗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唯一能撼动他的。
“宋先生一一”
还没等季渝生回应,诗词学会的同学突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宋教授,我们可以和获奖者合影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