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很黑,席鹤洲也没让盛林开灯,只是捂住盛林的眼睛,一片黑暗中偶尔有几丝丝光亮,盛林只能牵着席鹤洲的手往前走。
盛林不明所以,任由席鹤洲把他牵过去,到了书房,席鹤洲才放开他,书房只开了盏台灯,暖色的灯光照在书桌上,桌上放着毛笔与砚台,以及一份红底洒金的婚书。
“林林,我们虽然已经结婚了,但我始终觉得我欠你一个正式的求婚,这是我亲手写的婚书。” 席鹤洲让盛林坐到书桌前,牵着他的手蹲下身,抚摸着盛林无名指上的旧戒指,“你的父亲,我亲自去找他在婚书上签了名,我知道你和父亲关系不好,但我觉得,既然决定三书六礼娶你进门,纳彩和问名这些该有的仪式我还是该给你。”
婚书上有誓词,年月,还有双方父母的签名,该有的一个不少。
“我让你亲手写请帖,其实也是为了让你练练字,希望你能亲手在婚书上写上你的名字,还有其他的仪式,我想带你一起去完成。” 席鹤洲单膝下跪,在盛林的手腕印上一个吻,表情温柔而虔诚,“林林,签了这个婚书,你就是我的人了,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是我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会爱你,呵护你,让你每天开心快乐,做一个幸福的小朋友。你愿意吗?”
盛林坐在椅子上,手心传来席鹤洲的温度,他看着婚书,在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没想到席鹤洲会用这种方式,求婚是一份亲手书写的婚书。
婚书上写着: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
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字字戳心。
没有鲜花,没有戒指,却比鲜花戒指更有意义。席鹤洲在关于盛林的事上,从来都是不敷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