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感情有了变化,席鹤洲这次出差,盛林反而没那么想念了,每天早上起来去花店报道,晚上带一束花回来,睡前按时跟出差的席鹤洲说 “晚安”。
花店外面最近来了只猫,盛林偶尔会投喂一点食物,猫亲人,爱蹭盛林的手背,还会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一个深秋的午后,盛林照例拿了食物来喂猫,却并没有看见猫咪的影子,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微弱的叫声,盛林走过去,扒开草丛,那只猫咪正窝在草丛里,身上全是泥,头顶的一块毛都被揪秃了。
猫咪正处于应激状态,对盛林的靠近十分警惕,作势要挠盛林。
盛林没办法靠近,只能打了附近宠物救助站的电话,让他们过来把小猫救走。
席鹤洲刚开完会回到入住的酒店,就接到了盛林的电话,那边生音有些嘈杂,似乎不是在家里。
“哥哥,商量个事吧。” 也就是求人和撩人的时候会喊 “哥哥”,“咱们家可以再添一个家庭成员吗?”
盛林说的不清不楚,席鹤洲却一愣,思绪飘到了九霄云外,这话太有歧义了,席鹤洲脑子里翻滚着那一种可能。
他咽了口口水,刚要说话,就听见盛林说:“咱们养只小猫吧。”
原来是想养猫,他还以为……
席鹤洲定了定心,把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子里赶出去,仔细一想也是,之前做的时候都没有进过 sheng/zhi 腔,而且也没有成结,也不肯有那什么,属实是他想的太多了。
“怎么突然想养猫了?”
“花店门口的流浪猫,本来老板是想养来着,但老板的老公猫毛过敏,我就想着,我把它接回家,你出差的时候,也能和我做个伴。”
一听就是老早就想好的说辞。
很难不答应。
“你自己选择吧,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