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生率先开口,大家都看着盛林,那种被一大群人注视的感觉多少有点刺挠。
“这是盛林,我先生。” 席鹤洲稍微往前站了一点,只留了盛林半张脸在那些人的视野里。
“嫂子可以喝酒吗?”
嫂子?
盛林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叫他。
“可以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没夸张的那种。
“别闹,他不喝酒。”
席鹤洲带着盛林坐到座位上,告别宴也就算正式开始了,有了席鹤洲发话,其他人也不敢敬他酒,盛林看着他们推杯换盏,自己默默夹菜吃,偶尔有人说到他,他也会应一声。
“嫂子,你都不知道当年席队多牛逼。” 估计是喝多了,开始回忆往事,“当时那个计划可是上头牵头的,他愣是把那个清剿计划给批下来了,还亲自带队,把那些东西全给销毁了。”
“是啊是啊,我们大部分都是那次计划的队员,你是不知道,当时执行任务的那地方是真不是人呆的,我现在想起来都一阵恶寒,也不知道当时上头是怎么批的这种恶心人的计划。”
盛林没听说过什么 “清剿计划”,但他从这些人的口中,依稀可以窥见过去席鹤洲的意气风发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魄力。
他转头去看旁边的席鹤洲,因为被灌了不少酒,席鹤洲眼神不算清明,脸上也带着微醺的红,但盛林看他的时候,席鹤洲还是立刻回应了他的眼神。
席鹤洲眼睛很漂亮。
“我记得当时席队还亲自抱了个 omega 去的医院,那个 omega 出来的时候,后颈全是血,嫂子,你肯定想象不出来那个场面,简直记忆犹新。” 坐在盛林对面的人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