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贤被吻得七荤八素,腿脚再也撑不住,软倒在床上,一只手却还是勾住贡睿言的衣角,说什么也不肯放开。但也正是因为这个亲吻,短暂的舒缓了他的热意,让烈酒与欲望交融下的他得到了短暂的纾解,重获了一丝清明。
“言哥……别走,我没醉,我,我想要你,做我的抑制剂。”
他说的含糊,但是用力,每一词,每一句都是心中最为诚挚的想法。
不断的拉锯战使贡睿言终于无奈的放弃了抵抗,或者说,是在得到了心中在意的人的允许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将心中汹涌澎湃的爱意化作行动。
这是挚爱,更是尊重。
他矮下身子,将季贤揽在自己怀里,右手与季贤的右手紧紧相握,交织着二人的热度与依恋。
“我是谁?叫我听听。”
“言哥,我最喜欢言哥。”
季贤说着,头在他的胸膛上又蹭了一下。
“再叫一声?”
“言哥,哥哥。”
贡睿言心跳如擂鼓,软软糯糯的嗓音仿佛穿透了他的灵魂。
他再也不为难自己,也不为难怀中的季贤,用力亲吻了上去,辗转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