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伤痛欲绝离开家后,他也离开了家,去参加了一档选秀节目,背上自己的行囊,去寻找自己的梦想。
他在那当选秀节目中崭露头角,然而,父亲却因为他彻底成为了“戏子”,而愈发看他不顺眼,进而频频在他工作中使绊子,想要让他知难而退,从而道歉回家。
尘封许久,不愿细想的往事一点一点浮上心头,他抱住头,任凭名为哀伤的情绪侵袭他的身心。
可和以往不同的,他这次并没有感到如同无根之木一般无处可落,因为他知道,有一颗名为爱与希望的种子,在他的内心缓缓生根发芽。
无根之木又怎样,也可以无所畏惧的生根发芽。
纵使是无根之木,也永远向着太阳,向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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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贤只有一趟早课,他上过课之后,便和几位教过张霁的老师相约着,坐上了村里唯一的一辆小轿车,前往县城去看张霁和他的爷爷。
他们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老爷子还没有醒,但据医生所说,他的病情稳定,随时都可能醒来。
张霁的父母和村中许多其他的父母一样,外出务工,将孩子与老人留在村里,每到逢年过节回家一趟,或者干脆不回。
张霁现在初二,或许等他读完了高中,或者干脆只读完了初中,念完九年义务教育,便会和其他的孩子们一样,随着的父母进城打工。
这是苍沛村一代又一代的宿命轮回。
季贤看望完老爷子,离开医院的时候,铅灰色的云层笼罩天空,
仿佛顷刻之间便可以带来一场瓢泼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