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被化了女装,身上穿的兔子造型也偏女性化,进了教室,班里的几个女生还给他戴上了粉红色的双马尾假发,活脱脱一个美艳版的“双兔傍地走”。
穆勒从玻璃反光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一把扯掉了假发,冲进洗手间洗掉了化了一个小时的妆。
他走回教室,抱歉地跟所有人道歉:“我不演了,真的对不起。”
班里的人一头雾水,冲击之下甚至忘记要求穆勒解释。短暂沉默之后,张梵潼哭了起来。
穆勒无助地站在一边,脸上的油彩把他的眼眶都染红了。
秦诺和站出来,威风凛凛:“那我来演兔子!”
在开场的劲歌热舞之后,高二(二)班的秦诺和穿着粉红色兔子装,扎两根粉红色双马尾,蹦蹦跳跳地出现在了舞台左侧。
他故作姿态地左右看看,惹笑了台下的小学生,初高中生也笑得开心,偷偷掏出手机拍照。
秦诺和对此毫不在乎,他熟练地蛇形小跑,然后用尽全力拥抱了穆勒大树。
表演圆满结束,秦诺和和穆勒留下来整理舞台。班里的女生临走时给他们塞了好多卸妆湿巾,她们虽然不懂为什么穆勒突然抗拒扮演兔子,但也舍不得看穆勒再次把脸擦得通红。
舞台上的清洁正在收尾,他们俩藏在舞台下面的空间里卸妆摸鱼。
阴影里面,穆勒对秦诺和道谢:“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
秦诺和坦然地笑:“嗨,没关系的。演兔子也挺好玩,还能抱你~”
穆勒用胳膊肘轻怼他一下。
秦诺和还是有些介意穆勒的情绪,他知道穆勒还没对当年的事情释怀。那是一种众人皆醒我独醉的心情,他毫无防备地暴露了浅薄与短见,牵连出的是埋在他心上更深更痛的刺:母亲早逝,奶奶痴呆,爸爸常年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