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是男人摸过的,覆在他的手上,就像是男人握着他的手在捅他的穴,这想象让他腿软,手指都险些滑了出来。
“现在,加一根手指。”
钟途自己把自己捅硬了,他想说要做就做,不做算了,他还想转头离开这里。但是他都憋住了,委委屈屈地加了一根手指,继续给自己做扩张。
等到两根手指也能自如进出后,晏醉冬起身脱了衣服,右手覆在钟途插自己的那只手上,伸了一根进去,刚进去钟途就抖了一下,动作也停了。
“继续插。”
钟途默念了一连串的“债主”最大后,继续动作起来。
两个人插的方向完全不一样,钟途一直都是避开敏感点的,因为太刺激了,会让他想发出声音。当着男人的面自慰已经够羞耻了,如果再发出声音,他不如去撞墙得了。可是晏醉冬,他从探进去开始,就猛按着钟途的敏感点一直揉。
于是钟途开始喘息、开始呻吟,这些声音融进了水雾里,浮满了整间浴室,严丝合缝地包围住了浴缸里的两个人。
钟途靠在男人身上,射了出来。高潮结束时,他耳边一热,听见“晏醉冬”三个字。
跟在名字后面的,是抵在他股缝里的性器。
晏醉冬在他滑腻的股间蹭湿自己的性器,然后揽着他一起坐在了水里。两手握住钟途的腰,把他屁股抬起来,“自己动,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