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着同样的饭菜,做着同样的事情,睡在同一张床上却有些不同的心思。
尤其是这半年,两人即使面对面也很少说话,在一米八的床上背对背玩着手机,困了就放下手机蒙头大睡。
就昨天的撒娇,是他这半年开第一次听到。
程文昊出轨陈旭是有预感的,先是对手机和通讯有了遮掩,再是对他话少态度上的轻微转变。
让陈旭确定程文昊出轨的是两人恋爱六周年纪念日当天,他应着程文昊的要求做了一桌子饭菜,买了礼物和蛋糕等了一夜没把人回来,第二天早上回来的人衣服邋邋遢遢满是褶皱,为昨天晚上没回来拉着他找借口道歉而扯动的衣领露出脖子上的印迹,从不用香水的程文昊衣服上还残留着余香,没有酒味,兜里还放着一个未拆开的安全套。
陈旭并没有发火或者做其他的东西,像往常一样吃吃喝喝和他谈笑讨论剧情关心他工作上的问题,就连饭菜也是按着程文昊的喜好来。
程文昊则是一副欲言又止患得患失的样子,不再同陈旭说过多的话,有时甚至还会躲着他,晚上盯着睡着的陈旭看了又看,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只要是回来给他带贵重礼物或者往卡里转账,就证明程文浩回来前是和出轨对象在一起的,贵重物品是用来当做给他的补偿以减少内心的负罪感。
陈旭很想对程文昊说不需要这样,每次看到他那欲言又痛苦挣扎的样子,便张不开口。
陈旭高中的成绩特别好,全校年级第一,省市也在前十之内,老师的骄傲家长嘴里念叨的别人家的孩子。
在所有人为他分析着他的上清华还是北大发现更好时,他考了一个超出所有人预想低的分数,去了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外省二本,让所有认识他的老师谈之惋惜。
程文昊与理想的学校分数线差两分,选了一个算是省内较好的二本院校,最最重要的是离家近,公交地铁一个小时就能到,不想住校随时可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