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山白瞬间头皮发麻,但依旧一言不发地等候下文。
“每个月的生活费,我还会按时打在你卡上,直到你念完大学,也算是对得起爸妈。”
“以后好好学习,好好生活,哥不会说什么大道理……就……那,可能是你太依赖哥了,我想着,可能我走了,你就慢慢好了。”
“阿白,哥不怪你,只恨自己……”
夏山白突然出声,“我知道了,哥!”他勉强牵起嘴角笑了下,故作轻松的语气有一丝颤抖,试探问,“哥你要离开吗?要去哪里?”
夏山青想了想:“随便哪里,不让你知道。”又说,“家里的钥匙我给万叔那里有一把,你回家的时候,找他拿就好。”
“哥,我……”不想你走,夏山白从没像这时这么无力过,像一把握不住的沙子,他知道有求必应的夏山青绝不会答应这件事,于是这话还没出口就被他自己掐断了。
夏山青转身之前,犹豫着,还是抬手将夏山白额前的头发理顺,才说道:“走了。”
夏山白在温度零上的梧城冬天,仿佛冻成了一块冰雕。
……
夏山青还是决定得回云翁山一趟,他坐上一早买好票的火车,分明是回家的路,却在中途成了一个“经停站”。
他盯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起身从行李架上拿下箱子,打开来摸索到最底下,终于碰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