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也许只是几分钟,夏山青机械般地动了动手臂,麻木地哄夏山白再次躺下,盖好被子,他兀自转身。
“哥你去哪儿?”夏山白任其摆布,乖乖躺下去,但马上又见他哥要离开的样子,心里一紧,急忙喊道。
夏山青回头看向弟弟,嗓子有点干哑:“你先睡觉,哪儿也不去,哥坐一会儿。”他说着,走向了角落里的小沙发,背对着床的方向坐下,再一动不动。
剩下的夜其实很短,夏山青所在的小沙发被笼在一片阴影之中,月光照不到。夏山白躺在被子下盯了一会儿房间里的一小片黑影,慌张惊骇之后只剩下空洞与木然,就那样没有任何思想地躺着,甚至出乎意料的,在天亮之前睡着了一会儿。
再醒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夏山白睁眼的一瞬间,眼神立马在房间里扫寻了一番,看到他哥的身影才安下心来,但是随即又立马消极下来,他轻轻地拨开被子下了床,向沙发走了两步。
“哥……”夏山白站在他哥身后,小心地叫了一声。
夏山青就那样悄无声息地坐了几个小时,才仿佛终于从一团乱麻中理出了细细的一根线,他听到夏山白细若蚊吟的声音,动了动冰冷僵硬的手指,站起来转过身。
夏山白就那样,缩起肩膀站在他面前,眼神却一直盯着脚尖,带着几分怯意,他穿得很单薄,于是这个样子在夏山青眼里又平添了许多可怜无辜,扰得他心里一阵柔软,夏山青没有多做僵持,上前两步拿起夏山白的衣服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