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耀却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度桉宇看,什么?夏思源居然有个弟弟?那天天在互打电话的那个人是他?可是弟弟……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
他并没有要走的意思,那人倒也不固执地赶他,只是回头对着度桉宇说:“怎么称呼你?”
“度桉宇。”
“度先生,这事当面说也好,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对待练习生,从来没有像对夏思源那样宽松,自己自觉,能跳就跳,不能跳就走,上次和我通话的那位小姐我不知道是谁,她对法律的东西拿捏得如此精准,把夏思源合同里的一些漏洞都挑了出来,所以当时没办法,我息事宁人,只能同意。”
“我知道,当时很谢谢您。”度桉宇想起那天朴允在给面前这个人打电话时盛气凌人的样子,也能猜到他当时被气成了什么样,“但是思源是有原因的,他不是偷懒,是真的伤了脚。”
男人往远处一指:“你往吃饭的人堆里看看,这里的人,有几个是没有脚伤的,要是每个人都像他这样,一受伤就请半个月的假,那不如都在我们这里挂个病号,颐养天年,你觉得怎么样?”
度桉宇听他这样讲不禁生气:“思源才不这样。”
“噢?”那人挑眉。
“跳舞是思源的命,思源就算命不要,也不会偷懒不跳舞,不是你想的那样,也不能信口开河。”
“你说谁信口开河。”
“讲话要负责任!”
“度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是来求我的,求人做事需要摆什么样的姿态,难道你哥哥没有教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