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源……他,在床上,他身上很烫,也不理我。”
“哈?”
映入眼帘的是四周一片汗湿了的被单上夏思源蜷睡在上,呼吸有些急促,小可上前探他的额头:“发烧了。”他回头问度桉宇,“怎么发烧的?什么时候烧的?”
度桉宇只是摇头,什么都回答不上来。
“昨天一起下课的时候还好好的,叫他一起宵夜他也说不吃要早点回来陪你……桉宇,他昨天回来时有什么异样没有?”问题才从自己嘴里问出来,小可忽然一付恍然大悟的样子,不等桉宇回答,就跑到床尾掀开了被子。
“啊。”度桉宇低呼一声,跟着跑到床尾,吓呆了,雪白的床单上夏思源的脚踝,又红又肿,还有些青青紫紫的淤痕,右脚尤为厉害,肿得半边高,都发亮了,好像一枚正在充气的气球,随时都会爆裂开来一样。
“我就知道!”小可懊恼地猛拍自己脑袋,低头看到一旁的度桉宇已经是着急红了眼眶的样子,“思源都没告诉你,你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
度桉宇抬头,已经慌张到很难去对焦到小可的眼睛:“告,告诉我,什么呢?”
小可挥挥手:“先送去医院吧,都这么严重了,桉宇,我帮他穿外套,你去外面打电话,叫车在路口等着。”
有个人帮忙拿主义好了太多,桉宇跑到客厅去拨电话,桌子上有之前思源帮他写好的一些应急号码。
“出租……出租……”
手指点着纸上的一条条电话号码往下找,越是急,眼前的数字都凑成了一堆,明明有,却好像怎么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