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在干什么!发烧了冲冷水,身上还有伤,是不是不要命了!啊?”
度桉宇还在努力往前够:“抱……”
“你要想死也不要死在这里,我他妈的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到底想干嘛!”
夏思源快要气疯,不让他抱上自己。
度桉宇用力够,他用就力推,度桉宇再用力,他就用更多的力量去抗衡。
都他妈病成这样了,他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这样的黏人的肢体接触,让多日积累的怨念在这一刻烧断了已敏感至极的神经线,夏思源终于爆发了,他狠狠地甩掉了度桉宇的手,攥住他的领口使劲晃,冲他吼:“你够了没有,你小子!你够了没有!”
度桉宇却不管不顾,执着地向前用力挣扎。
“你到底想怎么样,要彻底搞乱别人的生活!我帮你去买粥!我夏思源从小到大没帮人跑过腿!我自己病了都要撑到第二天才出门!现在,大晚上!我他妈!帮你!买粥!你却在这里给我冲凉水!我真他妈受够了!我受够现在的心都在围着你转!我受够你影响我哭,影响我笑!我受够了现在身边没有你都不自在!我根本就不应该让一个陌生人在我身边呆到现在,明天你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我们永远不要再见,你当回你的有钱人家少爷去!”
“抱……”度桉宇的声音带了哭腔。
夏思源摇着头:“为什么你用冷水冲自己我会难受?明明是你的伤,可看到后我却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疼,我居然连个原因都不知道就要承受这些!花钱跟扔纸一样,身上新伤旧伤一大堆!我他妈却像个孙子似的连问都不敢开口问!就怕问出你是个什么不干净的人,那样的话我要拿你怎么办!你他妈的凭什么!我一个人过得好好的,你凭什么!”
“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