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安看了他一眼。
解危了然一笑,但声音却慢慢沉了下去,“哥哥别担心……当你不再想逃的时候,我就会放了你。”
这句话后,沉默笼罩了两人。
铁链的尽头,是个死结。
他们都理不清,走不出。
时钟嘀嗒嘀嗒,小雨淅淅沥沥。
除此之外,再无声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启安才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行了,我知道了,我们先……”
解危打断他:“你不知道。”
“我……”白启安按了按眉心,“我们能别聊这个话题了吗。”
“不行。”
“你到底想怎……”
说到这白启安停住了,因为他看到解危眼眶全红,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这人到底这么回事?
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精神明显不太正常啊。
“我建议你去看下心理医生。”白启安冷静道。
解危低着头一言不发,失落又安静,像个废弃庭院里坏掉的雕像。
说实话,白启安根本不想管这人。
要知道这人不仅囚禁他,还这样那样他,自己没趁机嘲讽刺激他就已经很不错了。
一刻钟后。
白启安:“……你没事吧?”
他一边暗骂自己老好人,一边还是没忍住出口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