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持片刻,白启安决定采用缓兵之计:“我还没休息好,想再睡会。”
说完就重新躺下,给自己盖上了小薄被。
他觉得自己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但解危却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坐在床头一动不动,像个嗷嗷待哺的小狼崽一样,直溜溜地盯着他。
白启安面色不悦地瞪了解危半天,解危还是刀枪不入,毫无反应。
他也只能开口暗示:“你还待在这干嘛?”
“等你醒。”
……太着急了点吧,他这还没睡,就盼着人醒了啊。
白启安懒得再浪费口水赶人了,只能当解危不存在了,自己眼睛一闭,努力召唤着周公。
五分钟后,他失败了。
那个狼崽子的视线像是有实体一般,撩拨着他的神经,想无视都不行。
白启安颇为无奈地睁开眼:“你这样我很难入睡。”
“为什么?”
“因为普通人的心灵都是很脆弱的,你昨天可是强......对我做了那种事,现在这样盯着我,你觉得我能睡着吗?”
“为什么睡不着?我今天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解危最可怕的一点就是他很多时候都不是在明知故问,而是真的不懂。
果然疯子和普通人都互相猜不透对方的想法。
白启安觉得自己好难。
思索片刻后,他决定采用调虎离山之计:“早上的碗还没洗,想吃饭的话,你就先去把碗给洗了吧。”
解危满脸不情愿,但天人交战一番后还是转身走了。
终于送走了这尊大佛。
终于能继续做没做完的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