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她前脚出门,许从亮后脚便将门关上了,关门的响声不大,在她听来却震耳欲聋,仿若是未消音的手枪弹射出的子弹贯穿了她的胸膛,如若没有,又为什么胸口会这么疼,疼得她快支撑不住身体了;步履蹒跚回到车里,这才抑制不住眼角的酸涩,抵着方向盘哭了起来。
距她离开已经半个小时了,而他依旧仰头倚在门后,碎而长的凌乱刘海掩住了眸。
紧握的手机上,正显示一个星期前,赵与祁的已读消息:“与浓知道你的住址了。”
一个人想躲另一个人,在她的世界销声匿迹这件事,易如反掌,尤其还存在暗哨的情况下。
比如每次她来公司,他就旷班。
比如避开她所有常去的场所。
比如有人替他想好了所有的出逃路线。
可这一次,为什么,选择了无视赵与祁的提前告知。
大概是,这颗已经饱经风霜的心,又再一次任由那份深深埋葬的感情露出了点点端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