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诶?”赵大律师脸上的表情朱璃有些看不懂:“坐雪橇?”
‘这丫头到底有没有给自己做旅游规划?’赵与祁轻轻叹息:“别告诉我你不是为了极光才来到这里的。”
“唔……”女人木讷地摇了摇头,立马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就是为了极光来的!”
实际上赵与祁对旅行节奏也不是很了解,通常自己在国外的行程都是秘书安排的,自己只要在既定路线上一直走就能完成所有的事,哪里知道眼前的女人比他还要囫囵,如果他不来,她怕是要在这个旅馆住上个十天半个月,最后回国连风景照都拍不出一张。
晚饭后,朱璃与老板娘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许是听出老板娘对英俊男人的弦外之音,女人把赵与祁介绍给她认识,于是后来男人便被老板娘亲昵地拉到一旁给她介绍起这家店面的历史。
对于男人面容上的求救,朱璃表示什么都没看到。
翌日的阳光照在积雪上,闪得人睁不看眼,鳞次栉比的矮屋子如同童话世界里的精灵住所,天际尽头三三两两的巨大蘑菇云像是在湛蓝纸板上留下的随笔油画。
街道上的店主以及车主们在扫着雪,赵与祁没有多少在雪地里驾车的经验,他很想感谢这群早起的人,帮他将道路腾了出来。
朱璃还没睡醒,艰难地眯着眼睛看着前窗外的雪国,比起欣赏无比美好的风景,她似乎更想睡觉,在享受与生存之间,身体默认后者,睡眠是她身体机能得以更健康存在的方式。
“嗷——呼——”她懒懒散散打了个哈欠,随后啧吧啧吧嘴,眼睛里瞬间多出了点湿润。
赵与祁瞥了眼副驾驶上的女人:“昨晚没睡好?”